李攸冷冷地看着失魂落魄的渾釋之，眼中滿是嘲諷。

“渾釋之，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好說？是不是還要說是我們自己下的毒？我勸你不要演戲了！”

渾釋之做了個深呼吸，緩緩從地上站起，言辭懇切地道：“我送的酒裡面絕對沒有毒，這中間一定有人了手腳。是有人栽贓嫁禍，要讓仆固元帥背上毒殺欽差、毒殺親王的大罪！”

“栽贓嫁禍？”

李攸冷笑一聲，“那酒是你送來的，從頭到尾也沒經過旁人的手。你說栽贓是誰栽贓？渾釋之，事到如今，你再狡辯又有何用？”

他劍尖指向渾釋之：“如今事敗，是不是要把我們這二百多號人也都殺滅口？那就手吧，反正你們連親王都敢殺，多殺我們幾個又算得了什麼！”

“不過，我告訴你們，別高興得太早，事發之後，我們就已經派了快馬，先行趕回長安報信。

算算時間，他們現在已經進貴州境了，你就算把我們剁泥，這消息也瞞不住了。

朝廷的大軍遲早會踏平威遠城，將你們這些臣賊子千刀萬剮！”

這番話徹底擊碎了渾釋之心中最後一僥倖，甚至是一些危險的念頭。

有人提前跑了，那就意味着無論他現在做什麼，都已經無法阻止消息的擴散。

就算殺這些人，也沒有任何意義，只能更加坐實謀反的鐵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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