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為了維護王忠嗣死後的名聲，也為了朝廷的面，閣決定對外宣稱王忠嗣因國事勞猝死，公孫氏殉自盡。

“行吧，你們都是國家重臣，你們的考量有你們的道理，朕能理解……”

李瑛放下第一封奏摺，又拿起吉小慶的折。

相比於閣奏摺的冠冕堂皇，吉小慶的折則顯得更加直白和暗。

裡面詳細記載了錦衛指揮使伍甲的稟報，確認王忠嗣確系中毒亡。

但吉小慶敏銳地指出，公孫芷毒殺王忠嗣的原因絕非表面上看到的“私通元載”那麼簡單，其中必有。

因此，吉小慶已命錦衛繼續秘深挖此案的真相。

看完兩封奏摺，李瑛緩緩合上信箋，靠在椅背上，右手習慣地捻着鬍鬚，閉目沉思。

大廳里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大臣們看着皇帝那張高深莫測的臉，誰也不敢出聲打擾。

李瑛的思緒，回到了幾年前。

那時候，公孫芷因為殺害咸宜公主，被王忠嗣派人送回長安，請求自己這個皇帝置。

那時的公孫芷雖然為階下囚，卻一臉的坦然與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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