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嘆了口氣，抹乾眼淚，開始念經為弟子超度。

時間緩緩流逝，三人就這麼盤坐桃谷上方，也甚流，就這麼看着天地逐漸走向毀滅。

半年後，境界最低的青雲突然堅持不住了，開始咳。

江微塵看着面蒼白，鬍鬚頭髮落的青雲，微微一嘆，心神蔓延，青雲周混駁雜的空氣逐漸變得清新。

青雲下意識的連呼幾口新鮮空氣，隨後才道：“不必，就讓我會一下眾生死前的絕與痛苦吧。”

“你還在怪我殺了青易？”江微塵低聲道。

這半年青雲都沒吸他分離的新鮮空氣，而是吸那駁雜混的空氣。

如今以他的功力和狀況，竟也到了承的極限。

“不，自我會了眾生的痛苦與絕後我就不怪你了，青易確實是幸運的。”

青雲說完，似是陷了回憶，良久後說道：“我這一生沒經歷什麼苦難，從小有恩師教導，帶我求道四方。

恩師仙逝後，有紫道兄傳我功法，指點我突破大宗師，其後幾十年逍遙度日，過慣了安逸的日子，如今死前，我不想選擇安逸。”

江微塵看着青雲，見其說得真誠，選擇了尊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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