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闊子就你皮，你好歹也是，算了算了，你啥也不是。”

楊霄臉黑訓斥，差點說出王闊的份。

好在反應快，急忙停下。

若是讓這小子知道了他以前那麼牛皮，不得飄到找不着北啊，不行，絕不能告訴他，讓他自己慢慢恢復好了。

“我是什麼，大哥你想說什麼？”

王闊一臉狐疑，不確定地瞪着楊霄。

楊霄撇：“我不是說了嗎，我說你啥也不是。”

“不是，大哥你騙我，你明明想說的是，你好歹是什麼什麼。”

臉上出一無語之，王闊嘀咕，當他傻是不是。

“對啊，我說你好歹是我書店的人，能不能有點榮又偉大的優秀品格。”

楊霄一本正經，眼都不眨直接就接上了話。

懵的王闊撓了撓腦袋，總覺哪裡不對，大哥絕對不是想說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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