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試圖咬舌自盡。

可發現，牙齒一陣無力，本不控制。

現在果然是連死都做不到。

這一刻，他後悔無比。

穆玄提醒道：「蠢貨，還不快點代。」

弟子這時才反應過來。

他立馬道歉道：「楊先生對不起，我……我不該對那名子下藥。」

「我……我只是，只是猜測到，會被你帶去，所以給你……給你一個，讓他伺候你的機會。」

「沒錯，就是這樣，我是為了討好你，所以才想出這種見不得人的辦法，我已經知道錯了……」

楊九天冷笑一聲：「哦？這麼說來，那我是不是應該謝謝你？」

弟子看到楊九天的冷笑，被嚇得連忙搖頭：「不……不用，只要楊先生您開心就好。」

直到現在，弟子依舊想着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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