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82年:學獵養狗訓雕的趕山生活_第514章 順藤摸瓜抓大魚!(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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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值深冬,北方的大地早已被一層厚厚的冰雪徹底覆蓋,凜冽的寒風像是一把把無形的尖刀,刮過禿禿的樹梢,刮過結了堅冰的河面,也刮過鄉間每一條鋪滿積雪的土路。天地間一片蒼茫,鉛灰的雲層低低地在頭頂,彷彿隨時都會落下新的雪花,將本就寒冷的世界裹得更加嚴實。

路邊的枯草被凍得僵發脆,屋檐下懸挂着一長短不一的冰棱,晶瑩剔,卻也着刺骨的寒意,整個村莊都像是被凍住了一般,安靜得只能聽見寒風呼嘯而過的聲音。

可與屋外冰天雪地截然不同的是,此時的徐家屋,卻暖烘烘的,像是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嚴寒,自一方溫暖舒適的小天地。農家特有的土炕被燒得滾燙,灶膛里的柴火還在靜靜燃燒,散發出持久的熱量,過厚實的土坯傳遍整個屋子。

牆壁上沒有一寒氣,空氣中瀰漫著柴火淡淡的煙火氣,混合著母親一早熬煮的小米粥與玉米麵餅子的香甜,溫暖又踏實,將窗外呼嘯的北風、刺骨的冰冷,統統擋在了門窗之外,只留下滿室的溫馨與安寧。

徐峰半靠在炕頭鋪着的棉墊上,上蓋着一床厚實的花布棉被,懷裡摟着溫嫻靜的周莉。子依偎在他懷中,髮輕輕蹭着他的脖頸,帶着淡淡的皂角清香。

兩人頭挨着頭,低聲細語地聊着天,話語不多,卻字字句句都着親昵與踏實。他們聊未來的生活,聊家裡的瑣事,聊開春之後地里的農活,聊家中長輩的,聊柴米油鹽的細碎,也聊往後餘生的相守,沒有轟轟烈烈的誓言,沒有不切實際的幻想,全是最樸素、最真實的人間煙火,是藏在平淡日子裡的人生大事。

徐峰着懷中眉眼溫的姑娘,眼底眉梢滿是化不開的繾綣與安穩踏實,這是他穿越到這個年代後,最、最珍惜的幸福。

他沉浸在這難得的溫馨與安逸之中,全心都放鬆下來,毫沒有察覺,自己前些日子懷着忐忑與期待,小心翼翼寄給《人民文學》報刊的兩篇作品——長篇小說的上半部分《活着》與心創作的小品劇本《不差錢》,早已越了遙遠的路途,抵達了京城的報社編輯部,被兩位資深編輯楊天榮與鄧許國反覆品讀、細細推敲,甚至在整個文壇圈都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兩位編輯從業數十年,見過無數優秀的稿件,卻從未被一篇小說、一個劇本如此震撼過,《活着》里厚重的生命力量、平凡人在苦難中掙扎求生的堅韌,《不差錢》里近生活的幽默、暗藏的時代溫度與市井智慧,讓他們拍案絕,認定這是足以轟文壇、影響全國的頂尖佳作,可這一切,遠在北方鄉村的徐峰,卻一無所知。

這些天,是徐峰穿越回這個資匱乏、節奏緩慢的年代以來,過得最舒心愜意、最無憂無慮的一段時

沒有繁雜的瑣事纏,沒有商場上的爾虞我詐、勾心鬥角,沒有為了生計奔波的疲憊,沒有為了事業打拚的焦慮。

每日不用定鬧鐘,不用早起趕工,總能睡到自然醒,睜開眼就能聽見屋外母親輕手輕腳做飯的聲音,桌上永遠擺着母親心準備的熱乎飯菜,熱騰騰的稀飯、金黃的餅子、爽口的鹹菜,每一口都是家的味道,溫暖着他的胃,也溫暖着他的心。

便

姿便

穿

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