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尼爾站起來，走到過道上，拍了拍手。“兄弟們，聽我說。”

所有人都看着他。

“我們來紐約不是來玩的。不是來逛第五大道的，不是來吃米其林的，不是來看百老匯的。我們是來贏球的。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去麥迪遜廣場花園，拿下第一場。”

費舍爾摘下耳機。“沙克，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話了？”

奧尼爾笑了。“從我來杉磯之後。”

科比合上筆記本電腦，站起來。“明天，我會防李飛。”

更室里安靜了一瞬。

“不是協防，不是換防，是對位。從頭到尾。”科比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我知道我防不住他。沒有人能一對一防住他。但我可以讓他不舒服。讓他每一次接球都要付出代價，讓他在防守端消耗力，讓他不得不在他不舒服的位置出手。這是我這一整年都在準備的事。”

奧尼爾看着他。“你確定？”

科比看着他。“我確定。”

飛機停穩了，舷梯緩緩降下。湖人隊的球員們魚貫而出，沒有人大聲說話，沒有人開玩笑，沒有人拿出手機拍照發社。他們只是安靜地走下舷梯，走上大，安靜地看着窗外。

大駛向酒店的路上，沒有人說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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