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好看。”

莫妮卡笑了，那是一種被誇了之後假裝不在意、但其實很在意的笑。“你今天怎麼了？平時不是這樣的。”

李飛放下刀叉，靠在椅背上。“也許是因為總決賽要開始了。每年這個時候，我都會想一些平時不會想的事。”

“比如？”

“比如，如果沒有籃球，我會做什麼。”

莫妮卡看着他，沒有說話。

“也許我會去當一個程序員。或者開一家餐廳。或者什麼都不做，就在家裡待着。”他笑了一下，“但我覺得我最後還是會去打籃球。籃球就像長在我上一樣，甩不掉。”

莫妮卡站起來，走到他邊，從背後抱住他。“那就別甩掉。繼續打。打到你不能打為止。”

李飛握住的手，沒有說話。

電影是一部意大利的老片子，黑白的，畫面有些模糊。莫妮卡靠在李飛懷裡，用意大利語跟他說著劇，他聽不懂，但的聲音很好聽，像是一條緩緩流淌的河。

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畫著圈，一下一下的，很輕，很慢。的呼吸變得均勻，眼睛半閉着，睫在燭的映照下投下一小片影。

他低頭吻了吻的額頭。“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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