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頓了一下，調整了一下耳機。

“東部決賽結束了。尼克斯4比1淘汰了公牛。李飛再次擊敗了喬丹。但今天，在紐約的街頭，沒有人覺得喬丹輸了。沒有人覺得李飛贏了。他們只是站在那裡，排隊，買鞋，然後回家。他們在用自己的方式，記住這個時代。記住喬丹，記住李飛，記住這五年裡每一次的對決，記住每一個後仰跳投，每一個快攻扣籃，每一個關鍵時刻的絕殺。”

他對着鏡頭笑了笑。

“這就是籃球。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它。”

紐約的夜風很輕，吹得第五大道的旗幟微微飄。

兩條隊伍還在延，像兩條平行的河流，流向同一個方向——不是過去，不是未來，是現在。

是此時此刻。是那些穿着球、舉着球鞋、站在街頭的人們。他們在用自己的方式，見證歷史。

風城的夜風很大，吹得聯合中心廣場上的旗幟獵獵作響。

那個舉着牌子的老人已經走了，但廣場上還有人。他們穿着紅的23號球，站在寒風中，看着大屏幕上重播的比賽集錦。大屏幕上，喬丹正在完一次後仰跳投——那是他在第四節命中的一記標誌投籃，他的在空中微微後仰，手腕輕地撥出籃球，球空心網。

這個畫面，他們看過無數次了。在電視上，在錄像帶里，在夢裡。

但這一次，可能是最後一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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