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箭隊的更室里，氣氛很平靜。沒有沮喪，沒有互相指責，只有一種老將在客場輸球之後的沉默。

克利坐在更櫃前，膝蓋上敷着冰袋，左肩上着，右手上纏着繃帶。

他的數據表放在旁邊，16分11個籃板，不算差，但他知道，這些數據大部分是在上半場拿的。下半場他只得了4分，因為他的跑不了。

他在第三節被奧克利頂了兩次彎之後，每一次啟都疼一下，每一次起跳都猶豫一下。

那些猶豫在常規賽里不算什麼，但在季後賽里，在面對湖人隊的時候，每一次猶豫都會讓對手抓住機會。

“查爾斯，”一個記者小心翼翼地問他，“你今天下半場是不是能出了問題？”

克利抬起頭，看了記者一眼。他的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不耐煩，只有一種老將的坦誠。

“是的，”他說，“我累了。34歲了，打了三十多分鐘高強度比賽，我累了。這不是借口，是事實。我的在第三節開始發抖，我的投籃開始短，我的防守開始人。我在場上跑了十分鐘，覺自己像是在水裡跑步——每一步都很重，每一次呼吸都很困難。”

他停頓了一下，了。

“但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問題。哈基姆的膝蓋在疼，斯科的也在發。我們是一支老球隊，我們知道自己的問題在哪裡。所以我們不會因為一場比賽的失利就慌。回到休斯頓，我們會調整，會休息，會準備好第三場比賽。系列賽是七場四勝制的，我們還有機會。”

奧拉朱旺坐在角落裡，用巾着臉上的汗。他的膝蓋上敷着冰袋，比平時更厚。他的表很平靜，但他的眼神里有一種東西——不是疲憊，是一種老兵在客場輸球之後的標準表：把這場比賽的記憶封存起來，不去想它，不去分析它，等到回到主場，等到坐在自己的更室里，等到膝蓋不那麼疼了，再去想下一場怎麼打。

“哈基姆，”記者問他，“你覺得湖人隊在第二場做了哪些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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