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聊了一會兒，李飛簽了一張支票給約翰遜先生。然後，他和莫妮卡走到後面的籃球場。

球場很簡陋，木地板已經磨損得厲害，籃筐的網也破了。但此刻，有幾個十幾歲的孩子正在打球。

“李！”一個高個子男孩第一個認出了他，激得差點把球扔掉。

其他幾個孩子也圍了過來，眼睛里閃爍着崇拜的芒。李飛在紐約打了三年，已經是這座城市的英雄。

“教我們打球吧！”其中一個孩子喊道。

李飛看了莫妮卡一眼，笑着點點頭。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李飛和這些孩子們一起打球。他沒有用全力——以他的高和重，真要打的話，這些孩子連球都不到。他只是教他們一些基本的東西：如何正確投籃，如何防守，如何在球場上閱讀比賽。

莫妮卡坐在場邊的長椅上，看着李飛和孩子們在一起的樣子。他在球場上總是那麼強、冷酷，但此刻，他的臉上帶着溫和的笑容，耐心地回答每個孩子的問題。

這個男人，有兩面。

……

從社區中心出來，已經接近中午。李飛帶着莫妮卡去了布魯克林一家不起眼的小餐館。

“這裡的三明治是全紐約最好的。”李飛推開門，一香氣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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