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弗森站在那裡，沒有。

他沒有像之前那樣用巾蓋住頭，也沒有癱坐在地上。

他就那樣站着，雙手叉腰，膛依舊在劇烈地起伏，汗水浸了他的3號球，地在他的上，勾勒出他那並不強壯但充滿了發力的線條。

他抬起頭，迎上了李飛的目。

隔着近乎整個球場的距離，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匯。

沒有言語，卻勝過千言萬語。

那是戰士之間最純粹的致意，是英雄之間的惺惺相惜。

艾弗森的角，忽然向上扯了一下，出一個桀驁不馴的笑容。

他對着李飛，緩緩地點了點頭，然後昂着頭，第一個走回了球員通道。

他的背影，沒有毫的落寞與頹敗，反而像一個得勝歸來的將軍，那份刻在骨子裡的驕傲，任憑再慘烈的失敗也無法磨滅分毫。

李飛收回目，也笑了。

他喜歡這樣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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