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蘭端起咖啡杯，語氣輕鬆地問道，“紐約的公寓我都幫你好了幾，中央公園西大道頂層的複式公寓，視野絕佳，你可以俯瞰整個曼哈頓。”

菲爾·傑克遜微笑着切開盤中的煎蛋，蛋黃緩緩流出，像一小太。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換了個話題。

“詹姆斯，這十天，非常謝你的款待。蒙大拿的風景，和你這位朋友，都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的聲音溫和而真誠，聽不出任何拒絕的意味。

“哈哈，只要你喜歡就好！”

多蘭大笑道，“等你了尼克斯的主教練，我的私人飛機隨時為你待命，想來蒙大拿，不過是幾個小時的事。”

菲爾用餐巾了角，然後抬起頭，目平靜地注視着多蘭，緩緩說道：“詹姆斯，你的誠意我完全到了。紐約是一座偉大的城市，尼克斯是一支擁有榮歷史的球隊，而李飛……”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

“李飛是我見過最不可思議的球員，他重新定義了籃球這項運。能夠執教他，是任何一個教練的夢想。”

聽到這裡，多蘭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他幾乎就要出手來提前祝賀合作愉快了。

然而，菲爾接下來的話，卻讓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但是，也正因為他太出了，出到……我找不到擊敗他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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