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間休息的哨聲彷彿一道赦令，讓聯合中心球館里驚魂未定的公牛球迷們終於得到了一息的機會。

然而，當他們抬起頭，看到那塊碩大記分牌上目驚心的數字時，剛剛鬆弛下來的神經又瞬間繃，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幾乎無法呼吸。

48:30，尼克斯領先18分。

而那個東方巨人的數據欄，更是像一柄重鎚，敲碎了他們心中所有的僥倖——單節38分！

“這是……這是什麼怪？

”一個穿着公牛23號球的球迷，雙手抱着頭，眼神渙散地喃喃自語。他的聲音在死寂的球館里顯得格外清晰，也說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公牛隊的替補席前，菲爾·傑克遜的臉鐵青，他手中的戰板幾乎要被他碎。

他執教生涯見過的巨星如過江之鯽，也曾親手締造過王朝，但從未見過如此蠻不講理、如此有毀滅的個人表演。

“邁克爾，”菲爾·傑克遜看向邊的喬丹，聲音嘶啞，“第二節你需要休息，我們必須……”

“不！”

喬丹的聲音不大，卻斬釘截鐵，打斷了禪師的話。他口劇烈地起伏着，汗水順着他稜角分明的臉頰落，滴在地板上。

他的雙眼死死盯着對面那個面無表的男人，眼神中燃燒着同樣不屈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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