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中心的新聞發布廳，鎂燈的海洋幾乎要將人的眼睛閃瞎。

數百名來自世界各地的記者在這個並不算寬敞的房間里，長槍短炮全部對準了發布台的中央——那個剛剛創造了歷史的男人，李飛。

他換上了一剪裁得的“飛”牌定製西裝，深灰的面料襯得他面容愈發俊朗，汗水洗過的黑髮微微潤，整個人看起來不像是剛經歷了一場慘烈的搏戰，反倒像是剛從某個時尚派對歸來。

與現場瘋狂的氣氛相比，李飛的表平靜得如同一汪深潭。

“李！請問關於那個飛躍帕特里克·尤因的扣籃，你當時在想什麼？

那是你職業生涯最偉大的扣籃嗎？”《芝加哥論壇報》的記者搶到了第一個提問機會，聲音因為激而抖。

李飛拿起話筒，現場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相機快門此起彼伏的“咔嚓”聲。

“當時？”

他微微歪了歪頭，似乎在認真回憶，“我只想着把球放進籃筐，那是一個快攻機會，約翰（斯塔克斯）的傳球恰到好。”

他的回答輕描淡寫，彷彿只是完了一次普通的快攻。

“可是……你從尤因的頭頂飛了過去！那是一個世紀之扣！你沒有到興嗎？你沒有想過要用怒吼來宣洩緒嗎？”

李飛的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眼神掃過台下那一雙雙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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