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來自《紐約郵報》的記者率先發問，問題尖銳而直接：“基斯，連續兩場比賽，你的表現都遠低於常規賽水準，尤其是在進攻端，你似乎失去了投籃的慾。請問，這是李飛的防守給你帶來了過大的力嗎？”

范霍恩的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他抬起頭，眼神里不再有賽季初的銳氣，只剩下了一片茫然和謙卑。

“是的，”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着一苦，“我……我必須承認，我嚴重低估了李飛在防守端的影響力。他不僅僅是一個進攻手，他的存在……就像一片烏雲，籠罩了整個區。當你準備出手時，總能覺到他的影。那種迫，是我在大學，甚至在常規賽里，都從未驗過的。”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最終化為一聲長嘆：“我以為我已經準備好了，但事實證明，在真正的頂級巨星面前，我還差得很遠。他給我上了一課，一堂非常……非常深刻的課。”

另一個記者將話筒轉向了薩姆·卡塞爾：“薩姆，賽前你曾表示要給尼克斯的後衛線製造麻煩，但從結果來看，似乎並不理想。你如何評價尼克斯隊的整防守？”

曾經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外星人”，此刻卻收起了他標誌的怪異笑容。他了眉心，表嚴肅。

“他們是一個整，”卡塞爾緩緩說道，“李飛是防守核心，是最後一道閘門。但阿蘭·休斯頓、拉里·約翰遜、查爾斯·奧克利……他們每一個人都像鏈條一樣相扣。你過掉了一個，馬上就會有另一個人補上來。而當你以為終於撕開了防線時，抬起頭，看到的卻是李飛那張遮天蔽日的巨掌。”

“我們被打敗了，毫無懸念。這不是戰問題，也不是運氣問題，就是純粹的實力差距。那個24號，他就是聯盟的‘最終Boss’，我們……我們只是新手村的挑戰者而已。”

卡塞爾的話，讓整個發布廳陷了一片寂靜。

謙卑，這是兩位籃網核心此刻唯一能展現出的態度。

李飛用兩場比賽，徹底磨平了他們的稜角，讓他們認清了現實的殘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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