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恩怎麼說？”喬丹追問道。

“他……他沒有直接答應。”懷特的聲音有些無奈，“他說聯盟需要新的故事，李飛的崛起對NBA的全球推廣有巨大的好。他說公牛隊本賽季的表現已經非常出，你的數據也無可挑剔，聖誕大戰也只是惜敗。但他承認，李飛現在的熱度確實太高了。”

“不過，他還是鬆口了。”

懷特補充道，“他答應會在全明星周末的宣傳上，更多地突出‘傳承’和‘王者對決’的主題。這算是給了我們一個機會。”

“機會？”喬丹冷笑一聲，“我不需要任何人給我機會。”

他站起，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風雪加的芝加哥。

“告訴所有人，準備好。下一次我們和尼克斯的對決，我會親自終結他們的連勝。我會讓那個小子知道，王座，永遠只有一個。”

電話那頭，霍華德·懷特到了那悉的、令人不寒而慄的殺氣，他知道，沉睡的猛虎，終於要被徹底激怒了。

…………

而在紐約的NBA總部，總裁辦公室。

大衛·斯特恩掛斷了電話，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陷了沉思。

耐克的電話，在他的意料之中。作為一個明的商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個過於強大的李飛品牌，會打破聯盟現有的商業平衡。但他同樣看到了另一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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