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不是問題，大衛。告訴他們，我們給的不僅僅是一份代言合同，而是一個共同創造歷史的機會。”

他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們為他打造個人專屬的簽名鞋系列，第一代就‘The Answer’。我們要把他的故事，他的神，他的風格，全部融到這雙鞋裡。告訴他，在李飛品牌，他不需要改變自己去迎合任何人，他只需要做他自己。他的叛逆，他的驕傲，就是我們品牌最需要的特質。”

“還有，”李飛轉過，目灼灼地看着法爾克，“安排我和他通個電話，我親自和他聊。”

法爾克的效率是頂級的。

半小時後，李飛的私人電話響了起來。

電話那頭，是一個略帶沙啞和警惕的年輕聲音：“是李嗎？”

“是我，阿倫。”李飛的聲音溫和而沉穩，“聽說你最近在和鞋業公司打道，覺怎麼樣？”

電話那頭的艾弗森沉默了片刻，似乎沒想到李飛會如此直接。

“不怎麼樣，”他哼了一聲，“他們想讓我穿上西裝，打上領帶，像個華爾街的白領一樣去推銷他們的鞋子。他們本不懂我，也不懂我的球迷。”

“我懂。”李飛簡單地說了兩個字。

艾弗森又是一陣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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