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頓的目彷彿穿了攝像機，直視着電視機前的每一個人，“是沙奎爾·奧尼爾那種能夠分擔線力的夥伴，還是約翰·斯托克頓那種能夠讓他打得更輕鬆的搭檔？又或者，他相信自己能夠像當年的拉里·伯德一樣，將一群角球員帶上王座？我們都在分析球隊，但真正做出決定的，是李飛對籃球勝利的理解。”

電視屏幕上，三位名的討論還在繼續，唾沫星子飛濺，激四溢。

而此刻，討論的中心人，李飛，正悠閑地躺在菲尼克斯郊外豪宅的泳池邊，手裡端着一杯冰鎮檸檬水，臉上蓋着一本《華爾街日報》。

很好，泳池裡的水波粼粼，反在他那張足以讓好萊塢一線小生失業的臉上。

“所以，”李飛懶洋洋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旁邊一位西裝革履、頭髮梳得油鋥亮的中年男人耳中，“他們還在猜我會為了‘戰友’去哪兒？”

大衛·法爾克，這位籃球世界最權勢的經紀人，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眼鏡，角勾起一商人特有的微笑：“專家們總喜歡把事拔高到哲學層面，‘籃球的理解’、‘勝利的定義’……聽起來多高級。但他們忘了，籃球運員首先也是個生意人，尤其當你這個生意人還運營着一個價值數億元的品牌時。”

法爾克將一沓厚厚的文件放在李飛旁邊的躺椅上，每一份文件都代表着一個足以讓聯盟99%球員瘋狂的報價。

“杉磯湖人，沙克親自打來電話，說願意把區讓出一半，只要你來，他和科比願意當你的左膀右臂。報價是頂格的3000萬金一年。”

“鹽湖城爵士，他們甚至願意修改城市稅法來幫你避稅，斯托克頓說他可以打到五十歲，只要能和你合作一次。”

“休斯頓……那群德州瘋子，他們甚至聯繫了NASA，說可以送一件印有你品牌Logo的宇航服上天。”

法爾克絮絮叨叨地念着，這些在外界看來石破天驚的報價，在他裡就像是菜市場的白菜一樣平常。

李飛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從鼻子里“嗯”了一聲，然後輕輕翻了一下臉上的報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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