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經理約翰·加布里爾（John Gabriel）獃獃地看着電視屏幕上的回放。畫面中，“便士”安芬尼·哈達威在尼克斯球員查爾斯·奧克利和安東尼·梅森的包夾下，狼狽地丟掉了球權，直接導致了球隊的潰敗。

數據欄上，哈達威全場21投6中，失誤高達8次。

“廢！蛋！”

“把沙克還給我們！”

辦公室外，球迷們憤怒的咆哮聲隔着玻璃都能約聽見。電話鈴聲從比賽結束那一刻起就沒停過，全是要求他下課的季票持有者。

一旁的助理瑟瑟發抖，不敢說話。

加布里爾的拳頭得發白。他死死盯着屏幕上哈達威那張迷茫又沮喪的臉。

一年前，他做出了那個震驚聯盟的決定——易走日益膨脹、要求太多的奧尼爾，將球隊的未來，完完全全地押在更優雅、更全面、也“更聽話”的哈達威上。

他當時的邏輯無懈可擊：一個需要大量球權的線巨，會影響球隊的整進攻流暢。而哈達威，是下一個喬丹，他能讓每個人都變得更好。

信息差在此刻化作了最鋒利的嘲諷。

他以為他送走了一個麻煩，扶正了一個天選之子。

他看到了哈達威的天賦，卻沒看到他那顆在極致力下會變得脆弱的心臟。他更沒料到，被他送走的那個“麻煩”，在芝加哥，和籃球之神一起，組了可能是史上最不可阻擋的二人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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