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是傳聞，因為他並不屬於那個時代，所知道的都屬於‘道途聽說’。

費樺沉默了一會，再度道：“再後來，這天下間就出現了一個弒神者的組織。其中一位領袖，據說就是吳坤。”

方乾錯愕，“你不是其中一員嗎？”

費樺道：“弒神有兩個流派，一個是想為吳大天尊討回公道的，一個是針對神之影的。那吳坤，就屬於針對神之影的流派。”

方乾遲疑道：“那你這個流派的始祖是？”

費樺道：“秦淮。”

方乾一怔，“秦淮？”

他絞盡腦也想不到歷史中有這號人。

“你不知道他很正常。”

費樺道：“他是吳大天尊開玩笑收的一位弟子，秦淮的年齡要比他大的多。當年大天尊邊的強者都去自己的好日子了，唯有這位弟子還跟在他邊。”

話落，嘆息道：“其實這也很正常的吧？樹倒猢猻散，大天尊有能力的時候，大家確實對你客客氣氣的。可時間久了，邊的人自然各有心思，畢竟沒有誰願意屈尊在一個廢邊。”

方乾點了點頭，“大天尊死後，他就創建了弒神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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