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乾蹙眉，“就算我能夠混進去，可要接到高層，怕是也需要很久。”

一旦運氣不好，三五年你也查不出任何事來。

“外邊我會繼續追查。”

殤平靜道：“當今之計，就是雙管齊下。除此，並無好方法。”

方乾道：“屠皇。”

殤冷笑道：“你最好打消這個念頭，你真以為屠皇的一個人那麼好欠的？有些事你只要邁出第一步，你就永遠無法後退了。因為那是屠皇，十八皇中排名第二！”

方乾道：“可是現在的況特殊......”

殤冷語道：“他是星皇，不管是生還是死，都肯定能夠鬧出大靜。這種平靜是有些不同尋常，但是不代表他們就已經出事了。如果你信我，你就混死門，暗中調查。”

方乾握手中的人皮面，有些彷徨。

殤似乎有些擔心方乾會借用屠皇的力量，再度道：“你是一個年人，我本不該干擾你的決定。但是我希你明白，就算是我，我也不是屠皇閣意義上的一員。如果你那麼做了，那麼你生生世世都是屠皇閣的人。而且屠皇出手之後，你就不能夠再和周天星門有任何牽扯，往後的餘生，你都必須按照屠皇閣的規矩做事。”

“包括，他讓你去死，你也得去死。”

聞言，方乾再度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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