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有時候很容易對付。”

“只要心灰意冷，一切都結束了。”

方乾扭頭，看到一位陌生的中年男子前來，徑直走向木樓的方向。

彼此相距三百多米，可以看清楚對方的着。

那種着，他見過。

帝殿，帝使！

兩人就在湖邊站着，約莫有半個時辰之後，帝使騰空而去。

方乾沒有猶豫，徑直跑了過去。

了木樓，就看到蔡太仙神漠然的坐在那，沒有任何錶可言。

“掌門？”

方乾低語，“發生什麼事了嗎？”

“兩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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