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乾輕笑出聲，“真是活到老，學到老啊。”

如果他只局限於中元城，莫說日族，他連靈族都不會知曉半分。

而且，日族還不備道圖。

從這一點上來說，就足以證明他們有自己的獨特，否則本就無法生存，也不會被天大陸排斥在外。

“石飛魚到底是什麼人呢？”

方乾了自己的眉心，他覺得石飛魚知道的事有些多。

他真的只是天星老人的弟子嗎？

而且，自己的師尊確實也認出來他的份。

那麼這天星老人作為道門的叛徒，如今又藏在何？

為何石飛魚對靈族厭惡，對日族也極其厭惡呢？

“你的上有着太多秘啊。”

方乾低笑一聲，不管石飛魚信不信他，他都是不信石飛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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