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石塔，方乾才再度打開房門。“剛才忘記帶過去了，這裡有幾柄下品道，不過中品道就無法留下了，宗門給的。”

方斌眼睛發紅，哽咽道：“他們怕了，都害怕你再給家族惹禍。以前他們都會覺得你是希，可現在看到你那般殺人，他們反而害怕了......”

方乾面帶微笑道：“我師門都怕，我們這種小家族怕也正常。”

“不該是這樣的！”

方斌急道：“這樣的做法，就是把你當一把刀懸在外邊，保全家族......”

方乾抬手阻止方斌繼續說下去，笑道：“其實把我放在外邊是最正確的，現在的我確實變了，以後變什麼樣我也不知道。如今中元城的威脅盡皆除掉，我也就放心了。如果以後有什麼事，大可以把我的名字說出去。起碼可以讓一部分人忌憚幾分，畢竟我是出自周天星門的弟子。”

方斌急道：“方乾，別恨家族......”

“為什麼要恨？”

方乾笑道：“以前大家都很窮，很落魄，自然很容易扭一繩做事。現在我們方家中元城獨大，制定一些對家族好的策略也是應該的。況且，家族發展在即。我又有很多仇家，我留在這裡並不合適。煉道場，只有兩個人出來，就算一些人不是我殺的，他們也會盯上我。”

“不過，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禍不及家人。只要我不留在中元城，他們就不會找過來。”

方斌變，“仇家？很......很多嗎？”

方乾點頭，“是的，很多，多到我自己都不知道有誰。完全可以說，我已經得罪了半個天下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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