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蕭凡也不知道到底該不該相信柳晗的話。

“那你是什麼質？”

蕭凡並沒有在糾結自己的事，畢竟現在說這些沒有任何作用。

“我？我自己都不清楚，我這到底算什麼，你見過哪個擁有質的人，會像我這般溺弱的嗎？可如果你說我沒有特殊質，那我這種知萬的奇特能力是怎麼來的？”

說著，柳晗也是一陣苦笑。

“不過我可以確定你是我的貴人，這是一定的，之前你修鍊時散發出的氣息居然有治好我雙的能力，可以告訴我那是什麼氣嗎？為什麼我之前從未在任何書上見過？”

跟着，柳晗便問出了這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你是說，這個果子的氣？”

蕭凡沉思片刻後，從閻王鐲中轉出一個聖果開口問道。

“應該是。”

着蕭凡手上同樣散發淡淡氣息的聖果，柳晗跟着點了點頭。

“看來你還真是有質，而且還不低。”蕭凡笑了笑，之後將那顆聖果丟給了柳晗：“既然你能吸收它的氣，那吃掉一定會有更大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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