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爾斯，”白戈重複了一遍，隨後看着對方繼續開口：“告訴我，關於‘黎明’，關於‘爵’，關於你們在這裡，以及在其他地方所做的一切，你只有一次機會，用你認為最有價值的信息，來換取你存活的機會。”

查爾斯額頭冷汗涔涔，他飛快地轉着眼珠，似乎在權衡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

但當到白戈周圍那些令他靈魂慄的灰白霧氣時，他便立刻打消了所有僥倖心理。

“我說！我全都說！”查爾斯語速極快，生怕慢了一秒就會引來毀滅，“這裡是‘黎明’下屬的第七號‘源農場’之一，主要負責收集和初步提純‘生命源質’...”

“生命源質？”白戈打斷他，這個詞比“生命本源”聽起來更帶着一種技的冷酷。

“是...是的，這是我們部的稱呼，本質上就是從生命中提取的最粹的生命能量，是進行‘黎明之賜’和...和供爵大人完‘洗禮’的關鍵資源。”查爾斯解釋道。

“繼續。”白戈示意。

“紅石鎮主要負責篩選和收集，我們通過提供庇護和‘黎明之賜’的，吸引倖存者前來，然後通過初步檢測，篩選出生命源質潛力較高的個，作為‘優質原料’進行長期、可持續的取。而那些潛力低下，或者因為取過度即將枯竭的個...”

查爾斯頓了頓，看了白戈一眼，見對方沒有任何錶示，才着頭皮繼續說，“...則會被標記為‘廢料’，進行最後一次高效率的榨取，然後理掉，他們的殘骸...有時也會被用於培育一些...特殊的變異植或生兵。”

儘管早有預料，但聽到如此系統化、工業化的殘酷流程，白戈的眼神還是更冷了幾分。

“爵的‘洗禮’是什麼？”白戈問到了關鍵。

查爾斯的臉上出一恐懼，不是對白戈，而是對那個他提及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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