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接連出現的劇變讓卓凌多次震驚，幾乎到了麻木的程度，眼前發生的事太過離奇，難以想象居然和悠閑的城市生活是同一個世界，和之前對抗異常的小打小鬧也完全不同，讓卓凌有一種恍如隔世的覺。

王永的笑聲在空中回，看不到本，彷彿無不在，笑得放肆，笑得讓人心煩。

巨大的球也發生了一些變化，長出無數張，不是進攻用的尖牙利，而是發聲用的口腔，初代聖子用同樣瀰漫的聲音回應道：“你們這些世界的毒瘤，以為聚在一起就能打敗我嗎？一起上吧，今天就是把你們一網打盡的日子！”

層層疊疊的聲音響徹天地，初代聖子向所有其他強者宣戰，彷彿要獨自掀翻整個世界。

初代聖子說罷，巨大的球進一步變化，扭曲的分形手加速蠕，接着像是炸般向外擴散，分裂無數個小型個，每一個都是他慣用的球大形象，相互之間用手連接在一起，從一座大山變了無數砂礫，朝着四周的敵人瘋狂咬去。

那些分裂出的球只是相對於原本的巨大軀顯得渺小，但每一個都數米直徑，足以輕鬆吞下一個年人，而這樣的球數以萬計，掀起一帶來毀滅與死亡的風暴。

巨大的神經延遲是難以迴避的客觀規律，現在這一點了被敵人攻擊的弱點，索直接捨棄巨大，化整為零，讓各個獨立的小各自決策，規避巨大化帶來的缺陷。

空中逃竄的異常跑得更遠了，但是後的球大追不捨，而且數量更多了，其中幾個異常已經被咬到，被撕去了一大塊，逃跑的更加狼狽。

地下的傅仁禮原本用手抵擋着初代聖子的巨大軀，現在手已經沒有了可以抵擋的對象，小型化的球撕咬着傅仁禮的巨大手，竟然造了比之前更大的傷害。

傅仁禮連忙也將自己的手拆散，以適應初代聖子的新攻勢，原本以為能靠完整取得局部優勢，沒想到那些球的反應和力量毫無減弱，甚至還有些提升，勝利的天平仍然朝初代聖子略微傾斜。

雖然每一個球都在獨立決策，但相互間的配合非常流暢，或許是上萬年的戰鬥生涯讓初代聖子早就把戰鬥方法刻進的每個角落，即便分散，無論是個還是群的戰鬥力都沒有毫減弱。

傅仁禮咬牙堅持，這場戰鬥只能勝利不能失敗，不僅因為這一戰出了自己的大部分存貨，還因為自己來幫助至高中樞時談妥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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