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凌還沒有想好要不要勸說，王永突然自己哈哈大笑起來，自顧自地說道：“抱歉，我剛才說大話了，我完全想不出要怎麼殺死那種怪，能一直把他拖延下去就已經是萬幸了。那個小頭，確實有些手段，不然也不會把其他人坑得這麼慘了。”

剛才對話中的信息太多，卓凌有很多不懂的地方，在自己不知道的久遠過去發生了很多事，而且都在影響着現在，只是自己看不出這些影響都源自什麼。

卓凌疑地問道：“你和初代聖子是什麼關係？是超計劃的同事嗎？他還是人類的時候做了什麼對不起你們的事嗎？”

王永不悅地搖頭說道：“不，我們不是同事，我可是榮譽院士，而他不過是個打雜的，連研究員都算不上。而且我們不是一個項目組的，我是超計劃的負責人，他在歸真計劃里打雜，我們的地位完全不在一條線上，他肯定認識我這個榮譽院士，而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他的名字。哼，初代聖子？這個稱呼太長了，也太好聽了，他應該有個更簡短直接的名字，不如就畜生好了。”

卓凌對王永的蔑稱不置可否，繼續追問過往道：“既然你們是不同的項目組，又為什麼會結怨呢？”

王永苦笑着說道：“他不是和我一個人結怨，而是和許許多多的人結怨，要問為什麼的話，其實也很好理解，因為他還活着，而其他人都死了。”

卓凌眉頭皺，約覺得曾發生過了不得的大事，但王永的信息太，完全沒法知道發生了什麼，卓凌只能看着王永，等待他繼續說下去。

王永略微停頓後，繼續說道：“那個小畜生，和那些跟他一樣畜生的傢伙們，明面上幫忙做研究，暗地裡卻在搞破壞，他們險至極，別人都是當面鑼對面鼓的正面競爭，他們卻一邊用着我們的果一邊破壞我們的項目。”

卓凌仍舊一知半解，疑地問道：“你是說，曾經的兩個研究項目團隊有矛盾，並且這份矛盾上升到了生死的層面？”

王永哈哈大笑道：“矛盾？也算是矛盾吧，不過可不止個人生死那麼簡單，比那更嚴重，已經上升到了文明存亡的程度，而且有矛盾的也不止兩個項目組，明面上分歧的項目組就有三個，除了超計劃和歸真計劃，還有一個飛升計劃，當時我們三家互不相讓，都覺得自己能引領人類的未來，沒想到我們都不是未來，都只是未來的曲而已。”

卓凌聽着越來越多的新名詞，變得越來越疑，再次不解地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初代聖子會變聖骸生，為什麼世界會毀滅，你說的三個計劃和人類未來有什麼關係，最後哪個計劃功了？”

王永苦笑着說道：“功？全都失敗了！不然你以為世界為什麼會變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