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明去額頭的汗水，聲音抖地說道：“不用套我話，我知道你們有自己的想法，也知道異管局的審訊技，直說吧，你們想把我怎麼樣？”

卓凌覺自己把事變複雜了，再次歉意地說道：“我們不想把你怎麼樣，請忘了剛才不合時宜的玩笑，我們過來是想告訴你，你們這座城市的地下很可能有一台滅世機，我們要找到它的位置，為此會在這附近進行大規模調查，希你們能夠配合？”

張志明難以置信地說道：“你想毀掉這座城市？卓凌，就算你對異常是零容忍，但這座城市裡還有很多普通人，他們都是為了安定的生活聚集過來的，他們上沒有任何聖骸，至要放過他們吧？”

“請給我一點時間，我安排他們撤離，我向你保證，絕不會趁機逃走，也不會讓被植聖骸的人逃走，我會和所有被植聖骸細胞的人一起留下來，任你置。”

卓凌有些為難地說道：“不是，你還是誤會我的意思了，說得好像我要殺你們似的。我沒想置你們，只是告訴你們一下，會有很多沒見過的東西在你們城市附近和地下活，它們都是我的子，我不希它們嚇到你們。”

張志明疑地問道：“子是什麼？真的有滅世機這種東西？總之，你們要在這附近找東西是嗎？我會全力配合你們，在工作完之後，能懇請你放過那些無辜的人們嗎？”

卓凌哭笑不得地說道：“子是我分出去的獨立活個，你也可以理解它們都是我，它們絕不會主攻擊任何人，只要你安你的居民不要被嚇到就好了。滅世機是確實存在的，它們是大毀滅的直接執行者，我們要修復它的錯誤……”

“算了，這些都不重要，你總結得很好，總之我們要在這一帶找東西。但是！我沒想殺死任何人，不管是這座城裡的普通人，還是被植了聖骸細胞的人，我都不會刻意攻擊他們，也不會攻擊你，你的城市看起來井井有條，希你能繼續維持這種秩序。”

張志明仍舊張和疑，既不理解滅世機和子的概念，也不相信卓凌完全沒有惡意，畢竟之前的卓凌不會容忍任何異常，而現在的自己，即便是在自己的心深，也覺得自己徹底轉變了異常，不再是人類了。

乙一看着迷茫的張志明，也幫忙解釋道：“別張，我們真不是來找你麻煩的，我本來想勸卓凌直接去地下調查，是他堅持要和你打聲招呼，順便和老朋友敘敘舊。”

“上次和你分別之後，我們遇到了很多事，對人類，世界，異常的理解和之前已經有了很大的不同，我們不會審判你在城市裡做的事，相反，還要誇讚你能在混沌之中短暫的重建秩序。不過可惜的是，我不覺得你們能逃過大毀滅，等下次世界重組的時候，這裡的一切都會清零。”

張志明更加疑地問道：“你是說有某種大型異常現象會殺死所有人？那究竟是什麼，你們正在設法阻止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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