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凌一邊觀察着周圍的環境，一邊接着問道：“沒有不舒服，而是舒服得令人驚訝，你為什麼會把環境變這樣，又是如何做到的？”

傅仁禮自豪地說道：“我說過，我的實驗場沒有折磨，只有最優渥的生活。為了消除世界重組中埋藏的患，首先要知道沒有患的生活是怎樣的，所以我才建造了這個對人類來說完的生活環境，觀察在這種環境下生活的人類是否能穩定地發展下去，是否還會出現自我毀滅的悲劇。”

“至於構建這個環境的方法，我覺得不用做太多的解釋，這世上有很多方便的東西，比如聖骸，比如異能，合理運用那些東西的話，幾乎沒有什麼是做不到的，不論沃的土壤，還是恆溫恆的氣候，亦或是在地下模擬日月運行的軌跡，都能有辦法實現。”

卓凌點了點頭，在聽傅仁禮講解的同時，也在用自己的眼睛觀察着環境，聖骸將視覺強化到極限，卓凌盯着上空的太，適應了強烈的芒後，發現那個太的本竟然是一隻巨大的蟲子，尾部像螢火蟲一樣發，不過那芒強的像太一樣讓人睜不開眼睛，將蟲子的本沒於線中。

生發出的芒屬於冷，並不像火焰一樣同時散發高溫，因此空氣中的溫暖應該來源於別的東西，卓凌還沒有發現源頭，但想來應該也是某種聖骸變化的產。

運行原理雖然不同，但這裡的氣氛像極了正聖殿，卓凌也想起了右正臨終前的委託，對傅仁禮說道：“你知道右正嗎，你還記得原初母樹嗎？”

傅仁禮擺出思索的樣子，對卓凌說道：“右正是聖教的一個分支，我當然是知道的，至於樹，我想想，好像之前確實把一棵樹苗給了某個分支主教，所以之前那個主教是右正嗎？為什麼突然提起他？”

卓凌的心有些複雜，雖然右正和傅仁禮都是聖教員，與自己並無太大關聯，還有可能在之後為敵人，但右正的經歷還是讓卓凌到唏噓。

右正一直都在以原初母樹為核心打造正聖殿，一直遵從聖子傅仁禮的教誨，用原初母樹構建一種新的社會形態，並且做得有聲有，頗規模，幾乎能算作功，可惜被左太的突然造訪毀於一旦。

正聖殿的構建思路和眼前地下村莊的況幾乎一樣，可以斷定正聖殿就是傅仁禮的授意，右正用自己的一生來實現這個設想，但是在傅仁禮心中，對這件事的印象居然如此寡淡。

在和左太的巨型聖徒們戰鬥的最後，右正將原初母樹和其積攢的所有質量都送給了卓凌，只求卓凌能把自己的事告訴傅仁禮，告訴他以聖教為核心的新社會形態的思路是可行的，可惜自己的實力不夠，沒能守住正聖殿。

卓凌雖然不想為聖教做事，但畢竟承接了別人的好，總是要履行相應的諾言，而且正聖殿似乎也是傅仁禮社會實驗的一部分，也和修復重組系統的事有關，於是對傅仁禮說道：“右正用你給他的原初母樹打造了正聖殿，那棵樹有着極強的戰鬥力，還統管着社會的方方面面，包括人們的出生與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