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中從未見過人類的影，更加驗證了那些機械軍團是由人工智能指揮的猜想，不知道雙方為何而打，只知道戰鬥已經打了很久，並似乎會一直打下去。

戰場上除了機械軍團之外，卓凌也發現了不屬於雲門的蟲群，那些蟲群和雲門的行為方式很像，但信息並不互通，應該是右太分支的其他聖徒。

按照雲門的說法，右太分支的聖徒全都是集群生，應該每一個都是龐大複雜的蟲群，他們每一個都佔據着廣闊的地域，似乎都投到了和機械軍團的戰鬥中。

除了漫長的戰鬥之外，卓凌確實沒有發現和聖子有關的信息，這些聖徒似乎從有記憶起就在不停地戰鬥，除了和機械軍團作戰，從沒做過其他事。

至於主教右太，只有通時的信息，沒有一個標誌的形象，雙方的通也只有和戰鬥相關的彙報與部署，完全沒有日常談話，顯得高效又冷漠，讓卓凌覺在面對一群組的機，比其他聖教員的覺更加詭異。

在卓凌試圖找到更多線索的時候，忽然覺到了一危險的氣息，那氣息很遙遠，不是有人干擾自己的記憶挖掘，而是現實中的某正在遭襲擊，但卓凌分出的子很多，進雲門的記憶後又和他的蟲群混淆在一起，大部分腦力都在解析雲門的記憶，導致對現實世界的知有些模糊，一時無法定位襲擊發生的地點。

為了確保安全，卓凌立刻離了挖掘記憶的狀態，危險的氣息隨之消失，這下卓凌確認，剛才知到的危險並非針對自己，而是針對雲門的。

雲門的意識也重新回到現實中，填補上最後一塊被卓凌燒毀的後，幾十隻眼睛不悅地瞪着卓凌說道：“瞧你乾的好事，明明有那麼強大的力量，卻非要把刀刃朝向同胞，你剛剛麻痹我的時候，那些機找上門來了！”

卓凌立即明白了雲門的意思，蟲群和智械的戰鬥從未停止，雙方肯定有互相監視的眼線，自己剛才挖掘雲門的記憶讓蟲群陷癱瘓，讓智械軍團發現了可乘之機，趁機對雲門發了打擊。

卓凌對聖教沒什麼好，不是很在意蟲群的死活，但如果殺死雲門，平衡肯定會被打破，失去抑制的智械軍團不知道會幹出什麼事來，為了避免麻煩，維持這兩個勢力的平衡是很必要的。

卓凌裝模作樣地對雲門說道：“好吧，剛才確實是我做得不對，告訴我戰場在哪，我去幫你擺平。”

雲門坦誠地說道：“東北方向的253高地，你看了我的記憶，應該知道在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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