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凌順着乙一的思路猜測道：“你是說，有什麼東西在定期造洪水？”

乙一搖頭說道：“那倒不是，我想不出有誰能從這種洪水中益，同時又有能力製造這麼大規模的洪水，這可能只是自然現象，只是我們還不知道其中的原理。你的子有發現洪水的源頭嗎？發現了的話，就帶我去看看吧。”

卓凌搜尋了一會，很快在一隻子的視野中看到了疑似區域，對乙一說道：“好像找到了，西北方向，不到一百公里，我現在帶你過去。”

空中飛行遠比在地面行走快得多，兩人很快抵達了目標上空，俯瞰下方，只見一條明顯高出地面的河道出現了巨大的缺口，河水源源不斷地從缺口湧出，下流的河道已經乾涸，顯出潤的河床。

河水自西向東流淌，在河道的南北兩側，能看到許多長條形的痕迹，它們都高於附近的地面，應該都是徹底乾涸的河床。

河道北側也是一大片沼澤，南側已經被洪水灌滿，看起來兩側的水分都來源於這條不穩定的大河。

乙一倒吸一口涼氣，指着下方的河流說道：“這條大河還真是兇險，看來是水中的泥沙含量太高，持續的抬高河床，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導致河床高於兩岸，河水在兩岸隨機衝出一個缺口，並蔓延到臨近的平原上，直到沖刷出新的河道才停止，之後又累積泥沙，重複之前的循環。”

“我們之前看到的沼澤就是這條大河反覆泛濫的結果，怪不得沒有人在這一帶居住，即便準備了防洪措施，只要有一次沒有準備到位，就會洪水無地消滅，反覆幾次之後，什麼痕迹都不會留下。”

卓凌想象着乙一描述的形，也頗為慨地說道：“反覆發生的毀滅嗎？聽起來和整個世界的況有點像呢，不知道我們能不能做到你所說的防洪措施，能不能打破反覆毀滅的循環。”

乙一糾正卓凌道：“還是有些不一樣的，洪水只是無的沖刷一切，帶來純粹的毀滅，但我們已經知道，大毀滅之後有着更神秘的大重建，那些編號城市明明已經被毀滅了，卻又神秘的重新出現。”

“要麼是毀滅世界的力量並非為了毀滅本，有我們還不知道的其他目的與行為，要麼就是還有另外一與之抗衡的重建力量，兩者達了某種微妙的平衡，把世界變了現在這個樣子。”

卓凌點頭說道：“你說得對，所以我們要儘快找到右正提到過的聖子，從他口中問出更多有關滅世機的事，必須要在滅世機真正啟前完，一旦毀滅開始，一切都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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