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懷恩的額頭一直地面，不敢抬頭和商對視，但是通過眼角的餘，和卓凌與商的談話，還是能夠清楚地知道，卓凌在衝突中佔據了上風，一直高高在上的聖徒商正在吃癟。

路懷恩心中暗喜，自己果然下對了注，為聖子的卓凌比聖徒商更強，在卓凌面前刷的好，比討好商更有價值，或許卓凌真的能引薦自己為新的聖徒。

心中雖然是這樣權衡的，但路懷恩毫不敢表出來，一直裝作惶恐的樣子，把下位者的份扮演得淋漓盡致。

商已經被卓凌制的跪在地上，雖然想不通原因，但力量的差距就擺在眼前，讓商不得不屈服。

商一邊咬牙堅持着，一邊向卓凌求饒道:“錯了，我錯了，聖子大人，是我冒犯了您，我向您道歉。”

卓凌進一步加大手上的力道，居高臨下地對商說道:“是嗎？原來是你錯了呀，你這麼全力以赴，還咬牙切齒的樣子，我還以為是我錯了呢。”

卓凌幾乎要把商的手骨碎，商卻不得不進一步放低姿態求饒，再怎麼對抗也無法減輕自己的痛苦。

商心裡一橫，主收起多餘的手臂，頭也漸漸低了下來，再次向卓凌說道:“聖子大人，請您原諒我的不自量力，我誠懇地向您表示歉意，請您降下責罰吧。”

卓凌沒有故意為難商，見對方已經服，也收起蠻橫的力量，將額外的手臂收回背後，風輕雲淡地說道:“起來吧，既然你能擺正自己的位置，這次就不罰你了，下不為例。”

卓凌還不想現在就和商翻臉，在找到所有聖教員的位置之前，還是要盡量扮演友好的關係。

不遠跪倒的路懷恩和其他教眾都被剛才的變故震驚，他們每次見到聖徒都要跪拜，還是第一次見到聖徒像別人下跪，沒想到聖子的力量如此強大，都為自己曾經給這麼強大的聖子提供過幫助而到自豪。

商見已經取得了原諒，就準備站起來，但剛抬起一條，就聽見卓凌喊道:“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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