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再次被短暫的照亮，得知敵人於劣勢，改造者們的鬥志更加高昂，嗷嗷着發起衝鋒，把戰鬥拖對自己更加有利的近戰。

在沒有援軍的況下，這群被突襲的教眾已經不可能取得勝利，卓凌還指通過他們找到背後的聖教員，因此略微提高了對戰鬥的干預程度。

一柄戰錘馬上就要砸中路懷恩的腦殼，卓凌出手，提前攔住了落下的戰錘，之後突然用力，把沉重的戰錘甩飛了出去。

卓凌問路懷恩道：“援軍遇上麻煩了，想辦法撤退吧，繼續拖延下去對我們不利。”

路懷恩一點都沒有慌張的意思，表狂熱的說道：“聖主會保佑我們，勝利會屬於我們！戰鬥，繼續戰鬥，戰鬥到最後一滴流盡！”

路懷恩的話並非完全是比喻，他們手中的武是依靠來發子彈，隨着戰鬥的進行，使用者的變得越來越虛弱，路懷恩瘋狂開槍擊，臉已經開始變得蒼白。

卓凌看着路懷恩愈發失常的樣子，皺眉斥責道：“你瘋了嗎？再戰鬥下去，再用那把槍，你的就要被幹了，沒等敵人把你殺死，你就先被自己的武殺死了！”

乙一着卓凌的，完全蜷在卓凌的保護之下，不時調整一下姿勢，躲避襲向自己的攻擊，作為戰場上唯一沒在戰鬥的人，看起來就像是在舞台上看演出的觀眾。

聽到卓凌生氣的聲音，乙一寬他道：“放棄吧，那些教眾的思路和我們有着本的差異，他們着對生命的模式，也包括自己的生命，或許在他們的社會裡，失敗與退是比死亡更糟糕的事。”

“別想着說服他們了，他們已經把自己當了工，你也用對待工的方式對待他們比較好，不論是調查大毀滅的真相，還是消滅他們背後的聖教，藉助他們達目標，他們也算是發揮了自己的價值，有用的工，總比廢棄的工要好。”

卓凌看着周圍逐漸潰退的戰線，即便心中不贊同乙一把人當做工的說法，也不得不承認，眼下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無法做到兩全其，只能優先完更高級別的目標。

卓凌把路懷恩拉到邊，用手擋住來的子彈，又打飛了一名衝鋒過來的義改造者，對路懷恩喊道：“這場戰鬥贏不了了，我帶着你撤退，這是聖子的命令，不許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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