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凌對路懷恩問道：“我看你的部下中有很多人傷了，不用給他們理一下傷勢嗎？”

路懷恩笑着說道：“多謝聖子大人的關心，但這方面是您多慮了，我們都曾宣誓為聖教獻出一切，包括我們的生命，區區小傷算不得什麼，能救下聖子大人，就算我們都死在戰場上，也是值得的。”

路懷恩說得滿臉虔誠，周圍的人也都是一臉贊同的樣子，尤其是那些傷者，更加昂首，彷彿上的不是傷口，而是勳章。

卓凌聽得眉頭皺，再次對路懷恩問道：“你們的虔誠很值得讚揚，但生命只有一次，還是應該更珍惜一些才好，要不我們先停下來整頓一會兒，給你的部下們理一下傷口吧。”

路懷恩出詫異的表，隨後再次拒絕道：“真的不必了，聖子大人您可能一直一個人生活，沒有會過聖教中對每一個人的恩典。傷勢是聖主對我們的考驗，足夠虔誠的人一定能通過考驗，通過後便會得到晉陞，沒能通過考驗的人也不會被聖主拋棄，而是回歸原初母樹，在聖主的恩典下重塑。”

卓凌心中再次敲響警鐘，立刻追問道：“你說的原初母樹是什麼，重塑又是怎麼回事？”

路懷恩沒有瞞的意思，而是自豪地介紹道：“那是聖主給正聖殿的賜福，是我們所有人的基，所有人都是從原初母樹來的，死亡後也會回歸母樹，那是所有人的開始，也是所有人的結束。”

卓凌聽了個似懂非懂，路懷恩的講述中夾雜了很多個人的理解，還有不誇大的分，對事實的描述之又，只能確定有一個名為原初母樹的東西對眾人的生死有着巨大的影響。

乙一也聽到了兩人的談話，小聲對卓凌說著自己的見解道：“會不會這些人都是樹上結的，死後又埋回樹下當料？嘿嘿，搞不好救我們的不是普通人，而是植人。”

卓凌沒有回應乙一的調侃，只是瞥了乙一一眼，用來警告他不合時宜的玩笑，乙一着脖子，走慢了半步，和緒不佳的卓凌略微拉開了一些距離。

卓凌意識到可能無法從路懷恩口中得知原初母樹的真實況，一方面他從小就生活在相關的環境中，分不清先天自然存在和聖教的後天影響。另一方面路懷恩等人也不像到過理教育的樣子，滿腦子都是對聖主的崇拜，無法客觀描述事。

不過只要那棵樹在那個聚落里，自己早晚親眼看清那是個什麼東西，到時候再做決定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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