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凌微微點頭，那件事給卓凌的印象很深，當時周衛民率隊逮捕張志明，是自己幫張志明創造了機會，才讓張志明逃了周衛民的圍捕。

不過當時卓凌還沒有取回記憶，還不能自如地使用聖骸能力，因此沒能察覺到張志明母親上的腫塊也和聖骸有關的事。

卓凌對張志明問道：“你用聖骸治好了你的媽媽？我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那邊的老婦人吧？看你的眼神很不一樣。”

張志明點頭說道：“是的，就是我的母親，正是治好了上的腫塊之後，我才意識到聖骸不僅可以用來戰鬥，也能用來救人，才會有之後治療荒野人的事。”

卓凌再次點頭，隨後說道：“能治好你的母親，我也為你到高興。其他人呢？你剛才說有四個人來着。”

張志明繼續說道：“還有一個是我在垃圾場遇到的拾荒者年，雨漲江，你剛剛見過他，就是那個穿着過於寬大的服，帶你們來大屋找我的人。”

“從周衛民那逃走之後，我和母親在下水道藏了一段時間，之後又在垃圾場里討生活，在那裡認識的他，那個時候，他給了我很多幫助。”

“後來他和我一起被抓到第一牧場做黑工，他年齡不大，但心腸很好，總是以自己的方式照顧我，雖然有時候我並不需要那些照顧，不過也不怪他，那個時候他還不知道我被聖骸染了。”

“之後從第一牧場逃離時，他執意要跟我們一起走，不願意和其他黑工一起回到14號城市，於是我們就把他帶上了。”

卓凌又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接着問道：“你們也算是共同患難的朋友了，還有最後一個人呢，他是誰？”

張志明猶豫了一下，目閃躲，像是在斟酌措辭，過了一會兒才說道：“最後一個人，其實你見過，，確實不是嚴格意義上的人類，是楊，之前失蹤案中的那個偽人。”

卓凌立刻變得警惕起來，不自覺地散發出威懾的氣場，彷彿隨時準備開戰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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