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桓好奇地問道：“像您這樣強大，還有預料之外的事嗎？冒昧地說一句，我以為所有事都在您的掌控之。”

卓凌再次搖頭說道：“我當然掌控不了所有事，而且我也不想掌控它們，我遇到的問題正好與之相反，我本不想影響那些倖存者，卻對他們產生了過多的影響。”

卓凌講述了這幾天倖存者聚居地中的變化，那些崇拜自己的人，和那些排斥自己的人，以及自己不得不出手遏制的混，倖存的人們逐漸被籠罩在卓凌的影之下。

東方桓越聽越表現出驚訝，等卓凌講完之後，疑地問卓凌道：“我不理解，您為什麼不真正地掌控他們呢？將一切都納到您的掌控之下，不是能避免很多問題嗎？”

卓凌看向東方桓的眼神變得不悅，這位曾經位於社會頂層的老人，果然總是想把一切控制在自己手中，有些責備地說道：“全面掌控除了滿足對權力的私慾以外，並不能真正地解決問題，如果你說的全面包括思想和神領域的話，只會創造出一大批傀儡，與人類這個詞已經毫無關係了。”

東方桓出歉意的笑容，對卓凌說道：“您說得沒錯，是我失言了，不過，如果您想撇清自己的影響，讓人類自由發展的話，想必您已經想到答案了，答案很簡單，只要離開，遠遠地離開，讓人類不知道您的存在就好了。”

卓凌點頭，面卻依舊凝重地說道：“是的，但是這樣會帶來新的問題，以人類自的力量，我擔心他們不過危險異常的襲擊，比如風暴，比如聖教，比如智腦。”

東方桓接著說道：“扭曲但安全，純真卻危險，的確是很難的選擇，我理解您的難，不如問問人類自的意願如何？”

卓凌饒有興趣地看向東方桓，對他說道：“你也是人類，如果是你，你會怎麼選擇？”

東方桓搖頭說道：“我沒有資格回答這個問題，我是一個雙手沾滿鮮的罪人，是背負了無數犧牲卻一事無的蠢貨，您該去問那些想要活下去的人類，問他們想要以怎樣的姿態活下去。”

卓凌默默點頭，覺得東方桓的話不無道理，但是又擔心那些人不會當著自己的面說實話。

旁邊傳來一句喊聲，在兩人的談話間了新的聲音，那聲音說道：“我可以回答這個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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