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室，乙一擺弄着手用，一邊哼着小曲一邊給楊做着手，看起來很不嚴肅，很輕鬆自在。

楊默默地躺在臨時充當手台的床鋪上，任憑乙一在自己上刀切割，沒有毫表，安靜的像一木偶。

乙一正在摘除楊的眼球，用現實異能生的與真實的人還是有着較大的差距，能實現基本的生功能已經是一個奇迹了，但是本無法通過免疫系統的檢驗，產生了強烈的排異反應。

為了不讓病變蔓延到頭部，只能摘除不合格的眼球，恢復到沒有眼球的狀態。

等待安裝的義眼就擺放在旁邊，雖然是機械電子的造，但是的設計方案已經考慮過方方面面的影響，嵌眼眶不會有任何問題，就像是戴了一塊手錶，卻能提供比眼更強大的視覺功能。

一顆病變的眼球被摘除，乙一開始清除眼眶的傷口，仍舊哼着小曲，作還算專業，但態度並不認真。

楊忽然開口說道：“你是不是應該對病人尊重一點，做手的時候不應該唱歌吧。”

乙一假模假樣地道歉道：“抱歉抱歉，我以為你不會在意的，而且，即將迎來新生，不應該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嗎？哼個曲子慶祝一下也很正常吧。”

楊並沒有表現出高興，仍舊平靜，甚至可以說是面無表地說道：“麻煩你扮演醫生的時候專業一點，衛生環境那麼敷衍，而且給病人做手，不應該先打麻藥嗎？”

乙一仍然在清理楊的創口，從楊躺在手台上開始，乙一就沒有用過麻藥，直接刀開始手，楊也一直沒有喊過疼，甚至不曾皺一下眉頭。

乙一漫不經心地說道：“用那玩意幹啥，你自己關閉一下疼痛吧，別浪費我的藥水了。”

楊的眼球已經被摘除，但乙一還是到有一視線從自己上掃過，楊的語氣平靜到冷漠，對乙一說道：“你什麼時候發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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