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瑞被後的聲音嚇了一跳，轉頭大聲喝問：“誰？”

回答聲再次出現，用同樣幽幽的聲音說道：“你不必認識我，只要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好了。”

金瑞轉查看，只見後浮現出一個縹緲的老人形象，寬袍大袖，鬚髮皆長，看自己的眼神中約帶有一鄙夷。

金瑞對眼前的老者十分陌生，只能看出他現在於靈狀態，不和普通質發生互，沒有特殊武的話，無法傷到靈。

金瑞在資料庫中搜尋，發現老人不是異常管理局的員，又擴大搜尋範圍，義眼將老人的樣子拍攝下來，向遠端的智腦請求協助。

在等待智腦返回信息時，金瑞只是警惕地盯着靈老人，沒有做出回應，沉默的樣子有些惹惱了對方。

靈老人略帶不悅地對金瑞說：“不配合嗎？問題不大，你的零件都是現的，稍微改一改，抹掉人格，當作發信台，雖說能會打折扣，控制周圍的機人應該還是可以的。”

金瑞張地後退，面前突然出現的靈老人平靜地說著可怕的容，就在金瑞考慮着是不是應該逃跑時，智腦返回了搜索結果。

最初關於老人的記錄來自靳偉凡的記憶，之後又有監控拍到他被異管局調查員帶走的形，帶走他的調查員之一正是卓凌。

之後又有監控拍到老人回到了自己家中，但是異常管理局並沒有釋放他的記錄，似乎是他自己越獄出來的。

金瑞知道眼前的靈老者並不簡單，試探地問道：“你是，吳深？”

正準備拆解金瑞的老人愣了一下，笑着說道：“不錯，竟然認出了我的份，是問了藏起來的智腦嗎？機雖然死板了一點，但不得不承認，記還是比人腦強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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