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的慘聲此起彼伏，現場的人無不為之揪心，而更揪心的，是在遠觀察的高長順。

按照原有的計劃，這些被智腦控的傀儡，在沖向卓凌“自我犧牲”時，應該還在被控的狀態下，應該是會抑制住神經反應，不會自主行，不會發出慘。

慘是一個不妙的信號，意味着被智腦複寫記憶的傀儡恢復了自我意識，重新到了痛苦。

卓凌的鬚迎上攻擊自己的人們，沒有吞噬他們的，而是尋找着他們上的機械部分，把他們後天安裝的機械義腐蝕吸收。

鬚似乎能準地分辨哪些是“人”，哪些是“非人”的部分，清除着人上的異，完全沒有傷害人本。

某些關鍵節點被卓凌的吞噬後，之前還面無表的人立刻表現出痛苦的樣子，好像沉睡的人忽然驚醒一樣。

義被吞噬，被智腦影響的思維獲得解放，讓他們從被控的傀儡恢復正常的自然人。

神經系統恢復工作之後，與義連接的創口疼痛，從高躍下造的肢損傷，還有目睹上爬滿蠕的恐怖景象，與神的雙重痛苦讓當事人控制不住的慘。

恢復意識的人們試圖逃離，試圖擺怪的糾纏，但是失去了義之後，殘缺的讓他們的作有些失衡，力掙扎中跌倒在地上。

“救命！”

“不要過來！”

“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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