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按照融合的現象來看，聖骸很可能會在吞噬的同時獲得對方的特，包括記憶和認知，之後以比例的多來決定哪個是主導。

難道聖骸吞噬卓凌後獲得了他的記憶，又在錄音機的神污染下不斷強化，才自以為是卓凌，以卓凌的份繼續生活？

不對，仍然不對，即便獲取記憶的猜想正確，當時在13號城市肆的風暴也是一個龐然大，一個人類的質量投進去無異於水滴進大海，應該沒法影響龐大聖骸的意志。

吳深再次陷深思，很快又發現了線索。

現在的卓凌只是人類的型，而第二次調查13號城市時，在地下發現了大量聖骸，疑似是當年風暴的殘留。

也就是說，曾經的卓凌並沒有影響整個風暴，而是隻影響了其中一小部分，把自己的記憶和意識灌輸了進去，除此之外，大量的聖骸本仍然是最初的樣子。

吳深又是一陣抖，如果真相的確如此，當時卓凌的作法可謂是極其大膽。

用自己的生命去賭一件未必能功的事，一直惜命的吳深是斷然不會做的，也無法理解這麼做的人是怎麼想的，在吳深看來完全就是瘋了。

吳深轉念一想，發現仍然有未解的疑點。

當時的風暴事件中，整個13號城市都是一片混，卓凌怎麼能恰好找到質量較小的聖骸，又恰巧在被吞噬後保留了基本意識，而且在出現人類意識後，沒有被其他更多更大的聖骸再次吞噬？

一切都太巧合了，只有非常幸運的況下，才能在每一步恰好越過搖擺線，一步步塑造出現在的卓凌。

看着床頭柜上的錄音機，吳深腦中靈一閃，想到了關於“運氣”的解決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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