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一見靳偉凡直接說出了和機電學社的關係，收斂了剛才的興，略微站向旁邊，把談的主位讓給卓凌。

卓凌看着乙一的作，知道他自己來正是為了現在，乙一所謂的“不擅長說服別人”，原來是用於說服自己的借口。

眼下靳偉凡顯然知道帶他來的用意，而且說話邏輯清晰，反應流暢，應該沒有被智腦接管意識，與其用謊言哄騙他更換義，不如直接告訴他真相，讓他自覺遠離機電學社的影響。

卓凌上前一步，直視着靳偉凡的眼睛說道：“你知道機電學社的真相是什麼嗎？他們都和你說了些什麼？”

靳偉凡不解的說道：“真相？他們不就是一群技好者嗎？如果你是說他們想在這次選舉中做些什麼的話，我是相信的，我也相信接他們支持和幫助的人不止我一個。”

卓凌搖頭說道：“對於機電學社來說，選舉本不重要，技好者只是他們表面偽裝的份，他們其實是被智腦控的傀儡，一個從上次智械危機中倖存的人工智能，暗中控制着機電學社的所有人。”

靳偉凡瞪大了雙眼，震驚的說：“怎麼可能！我見過很多機電學社的人，他們都是活生生的人，獨立的個，才不是什麼被控的傀儡！”

卓凌繼續解釋道：“當不是那麼簡單的控，他們平時還保留着原先的意識，但是他們的義一旦收到信號，意識就會被智腦接管，上次在第一牧場發生的事你知道嗎？”

卓凌花了很長時間，把機電學社在第一牧場的反常行為，和異常管理局發現機電學社真相的過程都講了出來，還有推測出的機電學社的目標，他們要把整個城市都變智腦的傀儡。

靳偉凡大為震驚，呆愣着久久說不出話來。

直到卓凌解釋前，靳偉凡都以為雙方的衝突是因為權力爭奪，沒想到真相竟是第一種況，機電學社和異常有所關聯，確切地說，他們本就是一種集異常，大量被智腦控的人形傀儡，而自己也險些為他們的一員。

靳偉凡驚恐的看着自己的義手臂，從剛才卓凌的話來看，自己接了機電學社的義升級，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被逐步改造傀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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