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智聽盧風說有和白漸相關的證據，立刻警惕起來，盯着盧風問道：“你說有證據，是什麼證據，誰告訴你的？”

盧風到李智的警惕和敵意，卻仍然回以微笑，這次來就是為了緩和與李智的關係，希能讓他幫忙尋找機電學社背後的智腦。

盧風帶着笑容回應道：“其實證據一直都在，只是我們太過習慣了，沒有留意它所代表的含義。”

李智沒有聽懂盧風的言外之意，微微眯起眼睛，等着他繼續說下去。

盧風接著說道：“異常管理局對於大部分威脅都有常態化的檢測，卻唯獨了靈這個大類，在外出調查和移式的裝備里，都還有針對靈的探測和武，可見我們對於靈並非完全沒有準備，只是刻意避開了常態化檢測。”

李智心頭一，這種況確實是他有意為之，為了讓白漸能自由行，不被其他人知道，從未在總部大樓安裝過任何會對靈產生反應的裝置。

雖然被盧風說中，但李智還是試圖解釋道：“也可能是因為靈類異常出現的概率小，不需要花那麼大力去檢測吧？”

盧風繼續說道：“還真的是，在14號城市裡，尤其是異常管理局附近，靈類的異常發生概率遠遠小於其他類型。但是這種極低的出現概率，同時也為了證據。”

“在其他區域，尤其是荒野上，各類異常的發生概率沒有明顯高低，異管局的況更像是被干涉後的結果，只是這個結果很好，又很久，大家早就習以為常了。”

“如果考慮到人為干預的因素，這個況就會變得很合理，不被觀測到的靈，悄悄清理了周圍的所有靈類異常，就會導致現在這個況。”

李智的手心微微出汗，因為盧風又說對了。

為靈的白漸需要攝食其他靈來維持自，也可以直接吞噬人類的靈魂，但是被李智嚴令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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