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讓母親擔心，張志明從未說過自己的工作，只是定期來餵食和清潔。

看着母親進食的樣子，張志明無比痛心，任誰看到母親這副樣子，都會把當做怪。

如果是異常管理局發現了母親，也肯定會當做異常理，至於自己，很可能會被認定是神污染，但是張志明知道母親是如何一步一步變現在這個樣子的，也從未放棄過尋找治療方法。

耳邊傳來有節奏的敲擊聲，那聲音很小，只有張志明這種聽覺異能者才能察覺，也是專門敲給他聽的。

將所有豬扔進鐵籠，張志明向母親道別。

“媽，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來。”

腫脹的軀有些前移，像是表達着不舍。

“別，夠吃，別走。”

張志明去臉上的淚水，安着說道。

“就一會，馬上就回來，待會還要幫你沖洗呢。”

軀又坐回到地上，發出有些委屈的聲音。

“好吧，快點，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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