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識字不多，卻不代表不能進印場呀，我這可是通印刷呢。”

韓老實歪着頭想了想，可不咋地，還真是專業對口呢。要是銀行把紙鈔印刷也設在監獄，這壯漢子沒準兒還能混技總監。

壯漢子嘆了口氣，道：

“其實在印場幹活兒也並不輕鬆，特別費眼睛。其實除了當犯醫之外，就以製工場最為輕巧，都不用針線，有西洋來的紉機，用腳踩就行呢！只是冬日裡來料稀，多空閑不用。”

韓老實差點綳不住了：真沒想到，踩紉機在這裡還算上好工種呢。

放在後世——好吧，後世最好工種，據說是使用電子設備發帖，減刑賊拉快……

“我且問你，你在印場聽說過一個姓方的嗎？進來的時間不算長，半個月左右。”韓老實打算先打聽打聽，免得走冤枉路。

按理說，只要方飛生也在印場，那麼壯漢子大概率是能聽說的，畢竟那地方又不是多大。

哪知道，還沒等壯漢子說話，其他人就已經接茬了：

“爺，咱們這地方，平時是不稱呼姓名的，只有編號——比如您老，以後就是4012。”

韓老實頓時就破防了。

既因為沒法間接打聽方飛生，也因為這個該死的編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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