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旋發球打中了塞達的左臉，他整個人向後跌倒了下去，口腔里瞬間就溢滿了鐵鏽味，他沒控制住吐了出來。

因為面罩着臉，吐出來的東西馬上就蓋住了他的口鼻，像是吐泡泡時，泡泡破掉後粘在了臉上的覺一樣。

可泡泡起碼還帶着香味，塞達現在卻只嗅到了濃重的鐵鏽味，他有些犯噁心的乾嘔了一聲。

“老頭子說你在西班牙隊里是天才中的天才？”

一個傲慢的聲音忽然響起，塞達從地上撐起上半，狠戾的目看向球場對面的那個戴帽子的人。

越前龍馬的半張臉藏在了帽沿投下的影里，那雙琥珀的眸子在帽沿下彷彿亮着詭異的彩，越前龍馬的瞳孔里清晰的倒映着塞達此時狼狽的模樣。

塞達對旁人的緒總是異常敏，無論這個人是人還是陌生人，所以他幾乎是瞬間就讀懂了那雙眼睛里的所有緒。

冷漠、蔑視、毫不在意。

“你還差的遠呢。”

越前龍馬語氣平靜，好似這場比賽的勝利於他而言並沒有多大的意義，他就是隨便揮了揮拍而已。

塞達把視線從越前龍馬的臉上挪到了他拿着球拍的右手上，他記得越前龍馬和德國隊的QP比賽的時候用的應該是左手。

這個人是在用非慣用手來告訴他，他和他實力差距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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