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秦天大張開，滿臉震驚的看着凌雲。

凌雲朝秦天笑了笑，道：“很難以置信嗎？實際上很好理解，羿的實力為何會提升的那麼快？莫非真是因其的資質驚才絕艷？若真是如此，那為何羿在第一次決戰時，沒有表現出任何特異之，偏偏當人族面臨滅頂之災時，他就突然開了竅，修為一日千里？”

“那是我在幫他啊。”

頓了頓，凌雲看着瞪圓了雙眼的秦天，笑道：“當時的況太危急了，羿修為大時，也讓萬族注意到了他，第二次決戰，羿孤軍戰，以一抵萬，奈何仍孤掌難鳴，眼見就要隕落。”

“我又一次幫了他。”

“而天道只能有一個意識，為了讓他邁這最後一步，我碎了自己的神魂，將這個位置讓給了他。”

“從那以後，我變了一縷殘魂，不斷在這天地間遊盪，時不時，會附在別人，或者某個的上，不死不滅，卻也無依無靠。”

“我以旁觀者的份，見證了人族的崛起，見證了人族的輝煌，也第一個發現，羿出了問題。”

凌雲臉微凝，仰頭又喝了口水，道：“那時候，我的元神已恢復了些許，並因為曾邁過那個境界，能清楚到天道的變化，也能到羿的問題越來越嚴重。”

“似乎，他到了什麼威脅，或者說，他領悟到了更高的境界，本已是天地主宰的他，竟又有了心魔。”

“而他與心魔的戰鬥，只有我能得到，當然，羿最後贏了，然後沒過多久，他就開始向人族手了。”

“羿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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