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拿起了一塊威化餅，吃了兩口後，又問道：“那我們該怎麼辦？商談的事，我就全部給你吧。”

“呵。”

凌雲白了秦天一眼，道：“徐啟明今天召集我們到這裡來，主要想看的是你的意思，你若不直接表態，他恐怕是不會放心的。”

聞言，秦天微蹙起眉頭，沉默了會兒，才道：“那我該說什麼？”

“呵，給你陞的事，你答應就是，讓你去收集資的事，你也可以答應，最麻煩的，是對張天的置。”

凌雲將葡萄乾放下，又拿了塊巧克力，塞到裡，一邊咀嚼，一邊道。

“呃，這張天是個威脅，我當初不殺他，是不想遂了他的願，他的理念實在是太自私了。”

秦天頓了頓，道：“但現在想來，這種人留下來始終是個禍害，要不幹掉他？”

“先別那麼著急。”

凌雲放下了巧克力，道：“你老實告訴我，當初你不殺他，莫非真的只是不想遂他的願，不想為如他一般的人？”

聞言，秦天沉默了片刻，突然長出了口氣，道：“我之前沒殺他，是因為我覺得對付他這種人，不需要只靠殺戮。”

“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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