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然後，他的手掌竟真的到了那張臉上。

“是真的？”

竟然是真的？

這溫暖，細膩的。

秦天不自又出另一隻手，用雙手將那張臉捧起，心中百集。

“你，你。”

秦天仿若舌頭打結，臉上滿是驚喜，眼中卻溢滿了淚水。

然後，那凌張開。

“我，已經死了。”

“是！你！害！死！我！的！”

一字一句，充滿了徹骨的仇恨，那凌的雙眼在瞬間變得渾黑一片，咧一笑時，出尖銳牙齒，猙獰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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